梦溪笔谈

By admin in 天文学 on 2019年1月10日

在广大人的映像里,中国太古的科技程度远远滞后于西方,我们引以为傲的除了故纸堆里的四大表达,似乎就不曾什么拿得出手的事物了。

看望西夏沈括所著的《梦溪笔谈》,你才清楚老祖宗比我们想像中更有灵气。《梦溪笔谈》被大英帝国科学史专家李约瑟称为“中国科学史上的里程碑”和“中国科学史的坐标”,内容涉及天工学、数学、地理、物理、医学、军事及音乐等科目,堪称中国太古的一部大百科全书。从书中的多少个小故事,你就足以看见中国玄汉文明闪耀的小聪明之光。

西晋没有修正液没有橡皮擦,假如抄书时写错了字怎么做?难道要整页撕掉重抄?《雌黄改字》告诉你古人的修正液效果有多棒:“馆阁新书净本有误书处,以雌黄涂之。尝校改字之法,刮洗则伤纸,纸贴之又易脱;粉涂则字不没,涂数遍方能漫灭。唯雌黄一漫则灭,仍久而不脱。古人谓之铅黄,盖用之有素矣。”

原先古人书写错误的时候,会用雌黄涂抹误字,雌黄是一种矿产,可做颜料。严俊的沈括曾观测相比较了三种改字的情势:用刀刮削擦拭容易使纸张破损;用纸贴住误字容易脱落;用铅粉涂抹又不易于盖住误字,唯有用雌黄涂抹,不仅轻易抹掉误字,而且经久不脱。成语“信口雌黄”也就是比喻一个人谈话没有事实按照,随口乱说,反正说错了像雌黄改字一样涂抹干净不认账就行了。

现代除草多用农药,草倒是除了,不过一堆的农药残留也还要污染了想保留的植物,令人吃蔬菜水果都不足痛快,总是担心这样这样的赛璐珞污染。在饮食正常方面,明代人远比大家有幸,田里的五谷,摘回家洗洗就吃;树上的果实,摘下来擦擦就能大快朵颐。古人除草的不二法门,又天生又环保:“杨文公《谈苑》记江南后主患清暑阁前草生,徐锴令以桂屑布砖缝中,宿草尽死。谓《吕氏春秋》云”桂枝之下无杂木”。盖桂枝味辛螫故也。然桂之杀草木,自是其性,不为辛螫也。《雷公炮炙论》云:”以桂为丁,以钉木中,其木即死。”一丁至微,未必能螫大木,自其性相制耳。”

原先古人除草用的是桂树枝的碎屑,这么些“桂”不是桂花树,而是大红袍,到当代还被当作烹饪的香水。据说南唐后主按人家教的办法将桂屑撒到地上的砖缝里,多年生的野草全死了。桂屑除草如此立竿见影,而且以此主意早在《吕氏春秋》中就有记载,足见古人的履行出真知。

传说中诸葛卧龙发明了“木牛流马”,运输能力万分了得,据说其载重量为”一岁粮”,大约四百斤以上,天天行程为”特行者数十里,群行三十里”,为元朝十万军旅提供粮食。可惜这样精密的计划性没有流传下来,至今无人可以复制。而在《梦溪笔谈》中也记载过这样的精细发明,其中之一名叫“捕鼠木钟馗”,文中是这样讲述那款捕鼠神器的:“庆历中,有一术士姓李,多巧思。尝木刻一‘舞钟馗’,高二三尺,右手持铁简,以香饵置钟馗左手中。鼠缘手取食,则左手扼鼠,右手运简毙之。”

天文学,这种捕鼠方法可比老鼠夹子有趣的多,还不会损伤到人。即便这位发明者制作这一个木钟馗的原意是要引起官方注意,借以自荐到立即的天文部门任职,但是这样纯手工打造的巧夺天工制作比之现代科技也毫不逊色。

看过这些小故事,是否能更改您心中古人的寒酸形象?魏源曾经说过:“师夷之长以制夷”,当时就指出了既要学习西方文明、也要发扬中华瑰宝的构思,告诫国人既不可妄自尊大、也不必妄自菲薄。平心静气的去打听我们的历史观文化,你才精通,作为中华人,大家是多么的幸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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